Hampstead Theatre在疫情期间推出的在线观剧系列叫做“Hampstead
Theatre At Home”,一周有一部,质量都还蛮高的。这周的《Wonderland》讲的是上世纪80年代,矿产行业面临将被私有化,矿工和原本国有的主体政府以及私有化的企业三方之间的博弈。
这次演出最突出的地方在于有很多矿工的描写的场景,矿工下矿、日常社交聊天等等。这些矿工之间的对话口音之重、土话之多,youtube自带的字幕辨识都没办法识别。整个故事其实是穿西装的人在旁边独白解释间离的,但是故事真正的主人公应该是这些矿工才对。底层的矿工会和工业、经济那么息息相关、有影响力,而我们常常take
for granted,忘了他们才是真正的核心。因为市场经济是达尔文主义,优胜劣汰导致的裁员啊关店啊,都是资本主义的计算的结果。所谓计算的结果,那就是把所有一切转化成可以被计算的数字,而且只是从公司的利益角度出发,这两件事情都变得和矿工本身无关了。
We have proved that not only can we do something naughty and get away with it, we can be reelected to do it all over again, with a huge majority. The once unthinkable privatization is on the horizon. Nothing stands in our way but the Unions.
法国Odéon剧院官网在疫情期间推出了Théâtre et canapé系列,把很多本院导演, Stéphane Braunschweig的作品免费放到线上。首先推出是莫里哀的系列作品三部,其中两部是Stéphane Braunschweig在Théâtre national de Strasbourg的时候执导的作品。更值得一提的是,三部的男主都是同一位演员Claude Duparfait出演的,从2004年《恨世者》的Alceste到2008年《伪君子》的Orgon到2018年《太太学堂》的Arnolphe,正好和那么多年来演员的年龄增长相吻合。
最后一幕,男女George同时出现,原来他们都是同一组织派来的。然后男主突然发现,女George之前流血是假的。男女George哈哈大笑,流血是假的是小case,整个酒店房间都是假的呢。然后男女George按了几下遥控器,整个酒店房间的舞台全部消失了,整个舞台被倾斜90度抬起来。男女George站在现在的平面上继续讲话,而男主则呆坐在已经成90度垂直于地面的椅子上。最令人震惊的并不是政府在侵犯民众,而是民众有多不在意,只要这些东西是免费的。男主想证明某种美好信仰(belief/trust)的重要性,结果男女George却告诉他这些也都是假的。世界on
the edge,男主也并没有tilt
it over,他merely
point at it。男主的世界被颠覆了,perception变化了,他也无所适从了。
Some are born great, some achieve greatness, and some have greatness thrust upon ’em.
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在期待会不会讲Malvolio的这句名言。这句真的蛮有意思的,我还默默背过。快结束的时候,男主真的讲了,才讲了一个开头,就有观众在台下开始笑了。男主马上回说“Intellectual
laughter is the most disgusting sound”。然后男主讲的时候把great替换成mad,整句话的效果损耗了不少。
Gerry Adams has a very distinctive and famous beard. Historically black, but now largely grey. She looked like Gerry Adams without a beard. The Gerry Adams beard is part of the Gerry Adams persona. It symbolizes his revolutionary ardour, his passion for constitutional change. And now as it whitens, it cements his status as eminence grise, aging philosopher king. But without the beard, he’d look like she did to me, that cold autumnal morning on Cyprus Avenue. Innocent. Irrelevant. Lost.
男主的人设在和心理医生会面之初就已经显露得很透彻了,他没认出来眼前的年轻黑人女子就是心理医生,他口口声声地拒绝所有歧视,但是张口闭口都是对爱尔兰天主教徒的歧视。他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爱尔兰人,找出所有理由来证明自己没有歧视,找出所有理由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歧视)的正确性。也正是因为这一特性,他对他自己的外孙女长得像Gerry
Adams特别在意。对于他来说,他的后代是他的一种传承,是来hold
his heritage的。原本只是家族内的天伦之乐,一下子升级成为了民族国家层面的忠诚,变成了北爱尔兰vs爱尔兰的对决。
I feel love. In this moment of killing Gerry Adams, I love him. In this instant of killing him, it strikes me for the first time, our common humanity. And I realize that life is precious. But not so precious that we can’t destroy it. We can choose to destroy life, if the choice is moral. What did this baby’s life matter, if its death saved Ulster?
Kammer 4的第二周。这部话剧算是一种混搭,标题里的Caspar Friedrich是的著名的德国浪漫主义风景画家,光说名字不一定认识,但是肯定看到过这幅他的作品《Wanderer above the Sea of Fog》,中间名不是指的西方而是西部。故事的情节就是一些在山原里的人唱唱歌,露露营,行走在山野之间等等。
Tag: Münchner Kammerspiele, Kammer 4, Philippe Quesne, Caspar Friedrich,
Trommeln in der Nacht
夜半鼓声
2020.3.30
这是布莱希特的出道作品,1922年首演于慕尼黑室内剧团。接近两百年后,慕尼黑室内剧团还在排演并且巡回演出,这次播放的视频是在慕尼黑室内剧团在俄罗斯演出的录像。有一些在开演之前观众陆续入座的画面,剧院里挂着若干横幅字条写着“don’t stare
so romantically”。然后开演后,剧情里数次提到了这一关键台词,但是字幕翻译却是“take
that romantic look off your face”,这两者的字面意义一样,但其实想表达的含义正好相反,我理解剧里想表达的更偏向于后者。
第一幕,纸板搭建的女主的家里的样子,场景布局好像和1922年首演一模一样。一个好像置身事外的光头男还会来唱唱歌,唱了一首《Someone
Like You》。男主和女主重逢之后,光头男还告诫观众要keep
that romantic look。之后出现的现代的流行歌曲越来越多,光头男会在旁边观察,偶尔穿插唱点歌,和不知道是谁的人用英语复述故事、聊家常和吵架。
据说这部剧有两种结局,一个是剧本原作是男主放弃了政治生涯、和女主和好归隐山林,另一个就是这部Christopher
Rüping导演的版本,男主选择抛弃了女主。我能理解的夜半鼓声的涵义,就是内心涌动的一种不安unsettling。最好的例子就是Master脑海里的鼓声,这种东西有时没有那么明显,平时好像也不怎么感觉得到,生活可以一如既往地行尸走肉,但是午夜梦回让人寝食难安、把人逼向崩溃的边缘,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回头看这部剧中的主人公,男主的经历和结局,让人觉得这种不安不仅仅是爱情上的。正如贯穿整部剧的那句台词“take
that romantic look off your face”所暗示的,令人不安的夜半鼓声在讲的是爱情的选择,也更是人生的选择,主人公的作为所为(战争啊、政治工作啊)的意义是什么。
有一个很好的idea和vision,结果却一落千丈的美国初创公司,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好多的场景都感觉和我现在的公司蛮像的,我们也有公司高管用星战里的“Do or do not, there is no try.”来作为工作的口号的,还有就是对资本市场的运用。说难听点是欺骗和搜刮,说好听点,从遵从资本主义到欺诈资本主义,这不是现代罗宾汉嘛。所以我更希望能从作者的这本书里看到失败的深层次原因的分析,而不是简单的罗列种种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