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个题外话,我去年去英国的时候想好要看几部音乐剧,还准备好了十足的预算。然后到了伦敦,在售票处把《Once》、《Wicked》、《Matilda》三部剧的票子一买,便宜得让我大呼赚到了。因为我本来准备的是每场60磅左右的原价预算,而买到的这三张票子虽然位子并不是很前面,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观看,并且加起来也才70多磅,不过前提是这三场都是在weekday晚上。然后在临近离开的周末,我想找找看有啥别的好看的,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要看这部《The Book of Mormon》了。谁知道,这部《The Book of Mormon》还剩余有位的票价竟然和前面三部音乐剧票价加起来差不多。可见这部音乐剧有多受欢迎。在犹豫要不要花重金看这部我不确定好不好看的音乐剧的时候,我来到演出的那个剧场,剧场里的工作人员建议我5、6点的时候去报名抽免费票。竟然还有免费票这种好事!原来他们每天晚上都会留下十几张票子,作为福利在临开场前一个小时送给观众。结果是我没被抽中,铩羽而归。另,中将的/参与抽奖的几乎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外国人。
最近意外发现,原来网上有枪版的下载,我很无耻地还是免费看了。枪版的效果很差,但是这部音乐剧太赞啦!它讲的是两位摩门教的年轻传教士被派往乌干达,在那里贫穷、战乱、艾滋泛滥,这两位小伙伴在非洲在信仰开始动摇的同时稳固了大家的。我现在看各种讲故事的影视作品,常纠结于一件事情,就是编者如果解决他自己创造出来的冲突矛盾。一个故事之所以成为一个故事,自然是有一个它自己的突出点。就好像侯世达说的,在巴赫(或者任何其他作曲家)的曲子里,必然现有一个引听众注意的一个旋律,然后必然有一个音让听众有回归终结的感觉,这样的作品才完整,才不会让听众又被耍了的感觉。两位从完美宗教领域出来的传教士,怎样才能到未开化且疾苦的非常人民带来信仰上的解脱呢?而且显然,这并不是一个严肃正统的教科书式的故事,那么如何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实现呢?这正是我所纠结的一个解决方案。我很高兴,《The Book of Mormon》给了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再插一句,这就是为什么我超级厌恶第3季的《Sherlock》,在第2季终吊足观众胃口的那个悬念,都不要说魔法特提供给大家的解答是否合理了,关键是魔法特根本不在乎去解决它,他就愿意这样玩观众。)
我对西洋宗教的理解几乎为零,更分辨不了摩门教的不同之处,对所谓的传教士也是很难理解。这么一个一个敲开别人家的大门来传教的,真的有人会去理他吗?就算理了,还真的有人会皈依吗?这些摩门传教士的存在,本身有它神奇的地方,他们都太欢乐了。我感觉这种欢乐,是与身俱来的对生活的热爱和乐观。他们是不在乎外界的反应如何,就朝着心中的那个mission勇往向前,失败挫折也依然乐乐呵呵地“二”下去。这种把负能量全部“turn it off”的能力,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能够天生有这种天赋的人,我觉得是受到了老天的眷顾。但是要是天生没有这样的精神气,后天再硬要鼓吹“turn it off”来获取正能量,我总感觉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然后再说在非洲受苦受难的老百姓,他们的出路在哪呢?我从头到尾不觉得,摩门传教士的到来能为他们改变任何实质的东西。首先他们本来就有自己一套面对生活的哲学,那就是“Hasa Diga Eebowai”,当人生不如意时,就举头咒骂老天。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完美的处世方法,但我也不觉得传教士能教出来的正能量或者摩门教的宗教思想能强多少。所以,重点并不在于这些非洲难民皈依了摩门教,也不在于他们皈依的摩门教是被扭曲的由传教士瞎编出来的,能不能真的去到那个Sal Tlay Ka Siti也不重要,重点在于他们接下来相信有那么一个“latter day”。Tomorrow is a latter day and I am here for you.
这位哲学家其实有两派在现在的我们看来看无关的信念。一方面,他的学生/教派有非常奇怪的教规:不能吃豆子之类;他还坚决相信灵魂轮回。另一方面,他认为all things are numbers。他最出名的即毕达哥拉斯定理,也就是勾股定理。因为这个毕达哥拉斯定理,之后自然就引出了根号2这样的无理数,引发了之后数学的发展。毕达哥拉斯把数学和神学结合在一起,数学中的纯抽象的东西,就可以和上帝联系在一起。我们画的点、线,永远不可能是理想的。但是理想的这些概念仍然在那里,为什么呢?因为那是上帝的。
说到这位Protagoras,其实罗素想连带介绍“智者”(Sophists)。这里的Sophists是教人诡辩的老师。他们教学要收费,所以有一定的阶级性。当时的社会,底层的人比较“有道德”,而上层的人可以诡辩,比较inpious。Protagoras本人的一个重要观点是Man is the measure of all things,所以并不存在绝对的客观真理,所以自己是裁判,所以一切都可以通过辩论术来达成。Sophists像现代律师一样,可以为任何观点辩护。这种观点让那些道德的哲学家很震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轻浮不道德。从一些记录来看,有些诡辩家的确很不负责任(比如那个说狗宝宝是你的兄弟的对话)。我觉得最能体现Protagoras的是那则别人杜撰的轶事:Protagoras教过一个青年人,规定这个青年人如果在第一次诉讼里获胜才需要交学费。然后这位青年人的第一次诉讼就是Protagoras控告他,要他交学费。
The Colour of Magic Terry Pratchett Nigel Planer 9780061020711
朋友跟我说这一系列的碟形世界是很好玩很好笑的书,还特别关照看原版更有味道,并且里面的英文也不难。然后我就去看了,从第一本《The Color of Magic》开始看。看了十几页,别说是什么大段的情节了,连里面的一小段的背景设定也没有看懂。学了几十年的英语好像都白学了,而且感觉继续推进看下去都有难度。于是我找来有声书,边听边看,渐渐地终于把基本人物剧情设定搞清楚了,也一点一点有意思了起来。
这本的基本情节就是,这是在一个碟形世界(a flat disc balanced on the backs of four elephants which, in turn, stand on the back of a giant turtle, Great A’Tuin)上,RIncewind和Twoflower的冒险故事。阅读的过程中,我老是会岔到Hobbit,因为他们的冒险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有点意料不到下一个地;还会岔到Harry Potter系列,因为里面多少还有一些魔法的成分;还会岔到H2G2,因为里面人物的性格设定真的挺嘲的。岔来岔去还真都是英国的作品,可见英国奇幻类文学的强大。我之前一直在寻找能像Douglas Adams那样能给我带来轻松搞笑但动一下脑子又很有想法的作品,我在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时常会有类DNA感受的会心一笑,但同时能明显感受到Terry Pratchett的不同。相比之下,好像Terry Pratchett更大气一点,他并不会拘泥于要去冷嘲热讽任何一个随手即得的小现象,他往往是点到即止了。但是RIncewind和Twoflower的搭配,还是会让我联想到Arthur Dent和Marvin, the Paranoid Android。Rincewind和Arthur似乎都是相对比较“正常”的人物,Twoflower是那种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是他担心的真的是很“二”的游客,而Marvin则是一切悲观消极到极致的机器人。当仅仅在看这本《The Color of Magic》的时候,有时候好像Twoflower成了“正常人”,而相较之下Rincewind则继承了Marvin的性格。
我不得不佩服Terry Pratchett的文笔,语言真的好聪明,是我英文不够好欣赏不来。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则他形容所谓的诸多英雄传奇“suicidally gloomy when sober and homicidally insane when drunk”。
老版的Doctor Who,除了一集20周年的《The Five Doctors》,我都没看过(脸红)。我决定重启观看老版计划,还是和小伙伴们一起看,一起看的第一部是《Castrovalva》。这是5出场的第一个故事,一开始就是5从4来regenerate的镜头,接下来便是5借regeneration的名义各种晕倒。好在Doctor的companions都好厉害,而且Doctor还特意帮自己的三位companions都安排好了角色,一个做coordinator、还有两位发挥自己各自聪明的特长(渊博的宇宙知识和计算的能力)。我完全不用担心companion可有可无显得一点作用也没有。本集还有Master的出场,我一直也很喜欢同类的死对头的这个概念。
这部剧有两位女主角,绿皮Elphaba和金发Glinda。第一幕的时候,我一直把Elphaba当作是第一主角,而把Glinda作为反派看待的。说实话,Glinda的种种娇气做作大小姐行径,很难把她认真对待。然后Elphaba和Glinda两人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看到她们分道扬镳的时候,我还是有点不甘心的,因为《Defying Gravity》里面都说了“together we’ll be unlimited”,我看到Glinda不愿意跟Elphaba一起走还挺生气的。但是再看到后面,其实是留下来的Glinda担当起了所有,甚至可以说Glinda才是真正的hero,大家都是大团圆结局,可能唯一不圆满的就是Glinda了吧。此时的Glinda成了我心目中的第一女主角。
回过头来再说里面的歌曲,真的好赞!每一次听《Defying Gravity》的时候,感觉就像加油器一样,充满了能量。特别是最后Elphaba越长越笃定、甚至有点义无反顾的“’And nobody in all of Oz no wizard that there is or was is ever gonna bring me down!’”,每次听都起鸡皮疙瘩。最近我更喜欢第二幕的压轴《For Good》,满满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