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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staurant at the End of the Universe
Douglas Adams Martin Freeman (narrator) |
第二本是Martin Freeman读的,他读的好处是我可以比较容易代入Arthur Dent的角色来听这个故事,但是感觉他读得没有Stephen Fry清楚。我比较在意的是 Martin Freeman说Marvin的声音,抑郁得有点太认真了,不够有效果,我心目中的Marvin的抑郁应该是那种抑郁到看破红尘又有点看低一切又有点grumpy,这种Marvin的抑郁比较可爱,而不是Martin Freeman口中的抑郁让人都觉得可怜了。
- 电梯害怕了,不是怕高而是怕未来,因为它能预测短暂的未来
如果电梯可以预测短期未来的话,很有必要很有价值啊,因为可以节省按电梯到上电梯的时间。
- How-Why-Where
很多DNA关于宇宙的梗并不一定要和故事的情节挂钩,我记得这个人类发展进程的梗在广播剧里第一集就出现了,而在小说里第二本才出现。原来“在哪吃”比“为什么要吃”更高级啊,哈哈哈。
- gin and tonic跨语系同音存在
好多东西可能是因为传来传去,发音很像纯粹是因为用了引进时候的音译。爸爸妈妈的语言全世界不同种族不同语言都差不多,是因为这是最简单的单音节,好吧,我也可以接受。但是在我心中一直困扰了我很久很久的一个问题是“酸”这个词,在中文里可以表示味觉(醋是酸的)、也可以表示体感(肌肉酸痛);在英语里味觉酸是sour,体感酸是sore。这两种酸根本没有通感,为什么两种语言都会使用同样类似的表达方式呢?